第三百一十章:生病了 - 五岁小郡主不做大反派 - 白衣眠竹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三百一十章:生病了

宋淮正要点头,又想到了什么,多问道:“皎皎,为何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

之前关于皎皎每次恢复记忆,基本上都不是皎皎自己想起来的。

全部都是她想起什么模模糊糊的景象,宋淮与长公主便与她一道回忆。

这是第一次皎皎不但自己想起来,还想得那般的的清清楚楚,不得不令他怀疑。

皎皎想了想,自己其实也不大说得清楚:“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在突然之间……”

“好像是在睡觉的时候,觉得脑袋疼了一下,像是被人砸了一下,嗡嗡的……”

瞧见长公主与宋淮担忧的神情,她又连忙补充道:“不疼的,就一下下的,马上就不疼了。”

“然后我就突然醒过来了,头也跟着马上就不疼了,就想起来五皇子在哪里见过了。”

她形容的模模糊糊的,宋淮却隐约猜到了大约是怎么回事。

且不论缘由如何,许是那位藏在西越的花娘那边的术法出了什么岔子,这才致使皎皎想起。

而这种缘由极有可能是外界干扰,亦有可能是西越本身的内部争斗。

宋淮沉思道:“要走,必须得走,就算我们走不了,皎皎也必须要离开西越才好。”

闻言,皎皎抓紧了长公主的衣裳,想也不想便要拒绝:“我——”

“阿娘是大宋来使,只要大宋跟西越没有撕破脸面,那么西越就不敢轻举妄动。”

宋淮轻描淡写的打断了皎皎的话语,同她解释道:“再者,西越原就打不过我们,加上上个月祖父来信,他们已经完整将常洪夺了回来,此次战役算取得了一大截胜利,说不定很快便会班师回朝。”

“西越想要动我们,该是在我们与大幽僵持不下之时,那时他们不敢,现下便更加不敢。”

“可你不同,皎皎,此前在冬猎时你便被他们掳走,又一直被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也不知晓他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若是落在他们手中,我与阿娘都会有所顾虑,不得不被牵制。”

少年俯下身子,如往常一般轻轻地捏了捏皎皎的脸颊,露出一个淡然而温和的笑弧。

“别怕皎皎,只要你是安全的,我与阿娘定能够从西越全身而退的,你要相信我们。”

皎皎张了张嘴,长公主便也拍了拍她的手臂,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

“你哥哥说的没错,只有你平平安安的离开西越,我与你哥哥才能无所畏惧,若是你被他们捉了去,我们一会受制于人,二也会连累皇兄不敢轻举妄动,不敢举兵南下攻打西越的。”

小姑娘趴在长公主怀中,想说的话千千万,却只能堵在喉中,低低的“嗯”了一声。

宋淮望着皎皎伏在长公主膝头,闭着眼睛,神情微微带着几分担忧与隐忍,并未说话。

其实放任皎皎返回大宋,不是他跟长公主跟着,他也十分担心,可花娘此人实在是过于莫测,她既然能够为西越做事,皎皎如今又被半捏在他们手中,也不知晓幕后之人究竟在打的什么主意。

再者,如今齐王说不定已暗中叛变,与西越有所谋划。

届时若是西越扣押他们,又在暗中与齐王里应外合,打大宋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不可能。

灯烛之下,长公主温柔无比的抬起头:“淮儿,去请沈大夫与无尘大师过来吧。”

******

敏荣与段壑一大早便出了皇宫,登门宋府邀请宋家兄妹出门游玩。

自西越五皇子回到西越后,便时常邀宋家兄妹赴宴,亦或是参与诗集会,骑射会的,这几个月来,宋府的护卫基本上都认得五皇子段壑与十二公主敏荣,以及偶尔前来的九公主。

“什么?永宁郡主病了?”段壑微微有些惊讶。

护卫一脸歉意:“实在抱歉,小郡主昨夜感染了风寒,今日只怕不能够赴约了。”

“这倒是不妨事的,”段壑连忙摆摆手,温声道,“养病最是重要,只是不知晓小郡主现下如何了,永宁郡主体质纤弱,实在让人不放心,不知我们能否……进去探望永宁郡主一番?”

护卫有些诧异,为难道:“小郡主生了病,若是过了病气给两位,那……”

敏荣听了片刻,已经失了耐心,不耐烦道:“区区一个风寒罢了,我与皇兄的身体好得很,哪里需要你来担心了?难道永宁生了病,我们连探望一下都不可以么?是否是你们在欺瞒我们呢?”

护卫愣了一下,段壑连忙道:“敏荣,不许这般冒犯。”

“……五皇子与十二公主既然愿意探望小郡主,那自然是可以的。”护卫叹了口气,便唤人来带路。

段壑微微一笑,跟着婢子踏入宋府,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眼底泛着几分狐疑。

二人一路走往府邸后院去,逐步靠近便闻见阵阵药味,愈加靠近味道便越发浓郁。

敏荣蹙着眉头,下意识的捂着鼻尖:“只是风寒罢了,需要喝那么多药么?”

“十二公主有所不知,我们小郡主时常头疼,府中便一直未曾断过药石。”婢子解释道。

二人踏进院子,便隐隐听见了说话声:“……别问东问西了,你再问也……行了……”

段壑的神情有所变化,步伐仍旧稳重往前而去,眼底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烦死了你宋世子,郡主头疼原就是陈年旧疾的,如何能够在一夜之间痊愈?”

“即便你遍寻名医前来诊治,那也是需要时日的啊,哪有一夕之间就全然康复的?”

“即便是华佗在世——若是你能够真真的寻来华佗,那我倒是无话可说。”

段壑抬起头望去,便瞧见屋外站着一个布衣女子,不耐烦的正抬头看着宋淮。

未曾注意到他们的宋淮正压着怒意,紧紧蹙着眉头同她说话:“可你治了那么久了……”

“我早就说过我未必有把握能够治好小郡主,世子为何还要这般咄咄逼人?”

女子不耐烦的打断了宋淮的话语,冷声道:“总归西越不是也有大夫?宋世子既然觉得我无能,不若去请宫中御医来给小郡主治病,何必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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