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教教我吧,崔月白
这么多天的礼貌疏远,没想到崔月白一上来就是责问的口吻让江心秋又委屈又无所适从,只好自暴自弃说着难听的话。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需要你管。”
明明都决定远离她了,为何又要来招惹她。如果真的不在意她,到底又为什么来关心这些事。
她不是崔月白那种既可以随时准备好交出一切去全身心爱一个人,也可以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不再留恋的人。
她在崔月白心里本来就是可以随意做出任何事的人,崔月白早就知道了,又做出接受不了的样子。
就像崔月白接受不了江心秋没有回去救他,可是又要故作大度,可是明明已经有了隔阂,明明就是很在意自己身上的不足,明明就是不打算原谅自己了。再多这些多余的事情只会让江心秋陷入不必要的想象中。
“难道你敢承认你喜欢我吗?顾墨衔就敢。”江心秋越说越不在理,用一些不在意的话语来掩饰崔月白对自己的失望。
崔月白心神发颤,亲耳听着江心秋把他的心撕咬成碎块,洒落一地。
江心秋的罪行罄竹难书,崔月白一条条一件件悉数说了出来。
“无礼自利,卑劣忘义,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这就是你,可我依然爱上了这样的你,我怎么承认得?那我应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崔月白抓着江心秋的手步步逼近,江心秋退无可退,绊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
崔月白一个个贬义词砸在江心秋面前,江心秋被这些毫不遮掩的赤裸贬低激得面色血红,她是如此想反驳,可她一句也说不出口。含着泪花,愤愤不满看了一眼崔月白走开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有天这么刺耳伤人的话会从崔月白的口中说出。
换一个江心秋恐怕早已经把那人说得无地自容了,可是崔月白的指控让她无力辩驳。
即使她就是那样的人,可崔月白怎么能那么残忍的说出来呢。
崔月白举着她的双手,如墨的双眸抱着必死的决心凑近了江心秋,为什么江心秋总是把人逼得无处可逃,非要把人逼得原形毕露才肯罢休呢。她为什么总是可以这般肆意妄为呢。
接着一个混着怒气怨气爱意的吻死死缠住江心秋娇嫩软红的嘴,唇齿之间全是崔月白的气息,刹那间江心秋觉得心脏骤停,身体所有精气被崔月白衔着舌头全部吸走了。
不讲章法濒临死亡一样的吻侵夺着江心秋的呼吸,越吻越痛,有血腥味在嘴中蔓延开,带着钝痛钻进两个人的心里。
江心秋似溺水之人气若游丝,只盼从崔月白口中得到更多新鲜气,让她五脏六腑重新跳动。崔月白双目清泪难止睁着眼痛苦地看着江心秋近在咫尺的长睫若蝶抖动着。
江心秋学着崔月白用舌尖舔舐在口中,想尽快得到解救,想立马从中品出这一切的来源是什么,只差一点她就能明白触摸的东西随着心跳的回归近在咫尺。
可崔月白终究没能如她愿,放开了她的手,离开了她的嘴唇,冷冷地走了。
爱江心秋真的很难。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江心秋才能领悟得到。
一直被奉承着才高八斗的人在这里江心秋这里没能讨到一点好处,受了莫大挫折同当年被流放刻字一样的痛。
江心秋杵在原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无法开口挽留,她无可避免的发现自己对崔月白的喜欢很深。
深到害怕崔月白得知真实的自己会抛弃自己,所以先抛弃了崔月白。想永占上风其实已落下风。
彻底心死的崔月白决定与江近月订婚,在书房里和江卓尔说了此事。
江心秋回房里看到绒白的兔皮,眼睛扑哧落在上面,这回是完全结束了。
这样也好,不用抱着那可笑的一点希望撑长长的迷惘了。
她说不清为什么又跑到了茅草屋里,坐在里面回想起来很多事,又哭又笑,家具不多空阔的茅草屋,心却无处落脚。
没有崔月白她能不能抓到一只兔子呢,她去做了,成功了,想要分享时发觉身边空无一人,再不喜悦。
看到崔月白时江心秋自发的以为思念化梦是真的。
所有委屈难过一泄而出。
“那个平安符我给你求的。”
“我知道。”
“药是我送的。”
“嗯,我知道。”
“每天送上门的食盒也是我订的。”
“我也知道。”
这些事崔月白全都知道。
“如果下次我又做错了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承受不来。我知道自己很不好,可我总会慢慢改变的,你不要这样丢下我一个人。我可以被教好的,我不是什么坏人,你知道的吧。所以你教教我吧,崔月白。”
江心秋的头蹭在崔月白的怀里,一头撞化了崔月白的心,软得像一摊水,崔月白再次原谅了江心秋,把前几天不欢而散的争执抛之脑后。
“好。”
一个好字让江心秋的心落回了原位,“你不和姐姐订婚了,好吗?”江心秋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这样不是让崔月白出尔反尔吗,可是又真的害怕崔月白会和江近月在一起。
“好。”
江心秋无比确信她是真的喜欢崔月白,而不是第一次时那么懵懂的认为可能喜欢崔月白。
崔月白是值得被江心秋好生喜欢着。
江心秋眼睛若星河清亮,在崔月白的怀里可怜兮兮地与崔月白对视,崔月白用手遮住了这双明亮的眼睛,紧紧抱住了江心秋。
回去以后江近月发现江心秋的心情突然就大好了,整个相府又因为她而变得明快起来。
“哟,这是遇到什么美事了,要和姐姐说说吗。”江近月打趣她。
江心秋水眸羞怯,在听到江近月的声音时又收敛了一些。
其实江心秋觉得自己有些愧对江近月了,姐姐应该也很喜欢崔月白吧,自己这样不就是夺人所好吗。
还是夺自己亲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