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禁足 - 读心崽崽坐龙椅,满朝反派慌兮兮 - 千花昼如锦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0章禁足

春桃见状,不好再劝,只好站在一旁,心中暗暗着急。娘娘交代了,最好让林小姐“自然而然”地靠近那段有问题的石栏……这可如何是好?

她正寻思着要不要再找机会,忽见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匆匆从另一条路走来,似乎在找什么人。

那小太监看到春桃,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春桃姐姐,可找到你了!钟粹宫晓笛姐姐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有急事,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春桃一愣:“现在?我正伺候林小姐……”

“晓笛姐姐说很急,是关于……那件事的。”小太监声音更低,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看书的林铃雨。

春桃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计划有变?或是娘娘另有吩咐?她不敢耽搁,对林铃雨道:“小姐,钟粹宫那边有点急事叫奴婢过去一下,奴婢去去就回。您……您就在这里看书,千万别乱走,尤其是别靠近水边。”

林铃雨抬头,见她神色焦急,点点头:“你去吧,我就在这里。”

春桃这才跟着小太监匆匆离去。

林铃雨并未在意,继续低头看书。秋风习习,带着池水的湿气,确实有些凉意。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想起身回去取水,又觉得春桃应该快回来了,便耐着性子继续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使宫女衣服、低着头的身影慢慢从另一侧靠近。那宫女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似乎是在清扫落叶,渐渐扫到了林铃雨附近。

林铃雨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宫女扫到她脚边,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朝着林铃雨的方向摔了过来,手中扫帚也脱手飞出,扫帚柄不偏不倚,正撞在林铃雨身侧的石头栏杆上!

那石头栏杆本就年久失修,被这用力一撞,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竟松动了几分!

林铃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起身向后避开。那摔倒在地的粗使宫女却忽然伸手,似乎想去抓林铃雨的裙角,口中慌乱道:“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这一抓,动作看似慌乱,实则带着一股巧劲,竟是想将林铃雨带得踉跄,推向那松动的石栏方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童音猛地响起:“铃雨姐姐小心!”

只见沈阙不知从哪个假山后钻了出来,像个小炮仗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林铃雨往后拉开。同时,另一个身影更快,谢归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粗使宫女身侧,脚尖在她手腕处轻轻一踢。

“啊!”粗使宫女痛呼一声,伸出的手顿时软了下去。

沈阙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林铃雨,小脸绷得紧紧的,怒视着地上的宫女:“大胆奴婢!竟敢冲撞林小姐!谢归表哥,抓住她!”

谢归应声上前,将那想要爬起的宫女轻易制住。

林铃雨脸色发白,紧紧握着沈阙的手,看向那松动石栏下的幽深池水,心有余悸。方才若不是满满和谢公子及时出现,自己恐怕……

“铃雨姐姐,你没事吧?”沈阙仰头,关切地问。

“我没事……多谢殿下,多谢谢公子。”林铃雨声音还有些不稳。

这时,春桃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看到眼前情形,脸色瞬间煞白:“小姐!您没事吧?这、这是怎么了?”

沈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春桃,你刚才去哪里了?若非本宫和谢公子正好路过,铃雨姐姐就要被这该死的奴婢推下水了!”

春桃腿一软,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刚才被钟粹宫叫去问话……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钟粹宫?”沈阙挑眉,目光落在那被谢归制住、低头不语的粗使宫女身上,“你又是哪个宫的?为何在此?方才意欲何为?”

那粗使宫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沈阙也不着急,对谢归道:“谢归表哥,麻烦你先看着她。春桃,你立刻去禀报母后,再把内务府负责这片修缮的管事叫来!本宫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宫里竟有人敢丞相嫡女!”

她年纪虽小,此刻板起脸来,竟也有了几分威仪。

林铃雨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感激,但更有怀疑。

【长公主为何来的这么巧?难道……她提前就知道这里会发生的事?】

这个小公主,似乎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无忧。

沈阙心里“咯噔”一下。

今日之事,自己的确有些急躁了。

事情很快闹大。

皇后谢惊澜闻讯震怒,立刻下令彻查。内务府的管事被叫来,面对松动石栏的铁证和那粗使宫女,支支吾吾,最后招认是收了钟粹宫一个太监的好处,故意拖延了此处的报修。

而那粗使宫女,在慎刑司的人到来后,终于扛不住,招认自己是钟粹宫外围洒扫的,是受了何贵妃身边大宫女晓笛的指使,今日特意在此等候,伺机制造“意外”,将林小姐撞落水中。晓笛许诺事成之后给她一大笔钱,送她出宫。

两人的口供虽然还不算完全指向何贵妃本人,但晓笛是她的心腹,钟粹宫太监贿赂内务府拖延修缮也是事实。何贵妃涉嫌谋害朝廷重臣之女的罪名,已然坐实了大半。

谋害爱女,丞相必不会善罢甘休。

消息传到钟粹宫,何贵妃气得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人抓了现行!”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惊怒。她没想到沈阙和谢归会“恰好”出现,更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如此之快!

“娘娘,现在怎么办?晓笛她……”另一个心腹宫女颤声问。

何贵妃眼中闪过狠色:“告诉晓笛,让她咬死了是自己与林相有旧怨,私自报复,与旁人无关!只要她扛下来,本宫保她家人富贵平安!若她敢乱说一个字……”

话没说完,但她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是……”

然而,没等何贵妃完全布置好,皇帝的旨意已经到了。

“陛下口谕:钟粹宫宫女晓笛,胆大包天,勾结内务府,蓄意谋害林相之女,罪不可赦,着即杖毙。何贵妃御下不严,纵容恶奴,惊扰宫闱,禁足钟粹宫三月,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内务府相关人等,一律严惩不贷。另,着内廷司即刻修缮宫中所有年久失修之处,不得延误。”

杖毙晓笛,禁足贵妃,虽然已施惩戒,却没有继续深挖下去,也未动摇何贵妃的根本地位。

何贵妃跪接了口谕,心中松了口气,却又涌起强烈的不甘和怨恨。禁足三月……这无异于在宫中下她的脸!

谢惊澜!自己受了罚,此事定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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