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兄弟结谊,姐妹花再遭难
王青回身时瞥见后院拴着两匹马,当即停下脚步,“掌柜的,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借马匹一用。家中生变,日头渐西,步行怕是赶不及了。”
掌柜略一迟疑,眼珠转了转:“也罢,我让马泰陪你走一遭,千万别让贼人劫了熊掌。”
“多谢掌柜,明日必归还马匹。”王青拱手,随即翻身上马,伸手拉了一把颜婉莹,“夫人,上马,再迟就来不及了。”
马泰得了掌柜点头,背起长弓跃上另一匹马。两骑三人并蹄驰上官道出了城,直奔靠山村而去。
“王青兄弟,瞧你这骑术可不一般,哪像寻常农户,倒像个走江湖的。”马泰主动搭话。
“马泰兄弟,你也不像普通护院,背上那牛筋长弓是军器监的制式吧。”王青注意到马泰不仅骑术熟稔,背上弓箭也远非自己平日所用的竹弓可比。
“小哥好眼力。我原是边军尉官,一年前在战场负伤,来康阳县将养,承蒙掌柜收留,便在庆丰楼混口饭吃。”马泰嘴上答着,眼神却微微一飘。
王青觉出他话里藏掖,但见他眉宇间一股刚正之气,举止也磊落,心下便不计较。
想起自己前世也曾是军人,对马泰多了几分敬重,“小弟向来敬重保家卫国的汉子,往后马兄弟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哈哈哈,兄台贵庚?”马泰也对王青颇觉投缘。
“虚度二十四载春秋,马兄弟呢?”
“二十有三。你为兄我为弟——倒是惭愧,看王兄面貌不过二十有虚,不像我等风吹日晒,攒了一脸风霜。
若不嫌弃,往后便唤你一声王哥,彼此也好照应。”马泰十六岁从军,在军中磨炼多年,最擅识人。他认定王青可靠又机敏,跟他结交绝不吃亏。
“好!我就欣赏马兄弟这般爽快。今日便斗胆叫你一声马泰弟弟。往后相互扶持。走,快马加鞭,你两位嫂子耽搁不起。”王青扬鞭催马。
颜婉莹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子紧贴后背。马驰愈急,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便愈清晰。王青暗自受用,颜婉莹亦咬唇低头,颊染红霞。
.....
黄昏时分,孙铁柱领着四名衙役与巡防队四人,加上顾三河舅甥,共十人执刀持枪,将靠山村百十来口人全赶至村口小广场。
顾三河那肥胖身躯攀上大槐树下的石桌,“王青那废物早闻风跑了!他若在村里,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你们这些刁民—抢了我们几家粮货,今日每户交十两银子赔罪,否则以命抵债!”
言罢他轻轻揉了揉臀,那二十板子的伤显然未好全。
“尤其是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竟敢叛我,给我打!”顾三河恶狠狠瞪向曾投靠王青的那四名巡防队员。
窦大民上前揪住瘦高的陈二龙,“说!谁带头抢的我家的粮?说出来饶你不死,说不出来就先断你一手!”
“窦大民,你们平日欺压乡里,作恶多端,不得好死!等王青回来,定要你们好看!”陈二龙反攥住窦大民手腕,啐了一口。
“好你个陈二龙!”窦大民眼中凶光一闪,“按住他!”
身后几人一拥而上,将陈二龙压倒在地。窦大民手起刀落,一根手指飞溅而出。
村民中响起惊叫,胆小的捂眼发抖,更有人裤裆渗湿。
“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窦大民转头,看向被绑在槐树干上的听荷与听雨。
姐妹俩衣衫破损,嘴角带血,麻绳紧勒腰身,愈发衬出胸脯的饱满。加之容貌娇美,几个衙役早已看得眼冒邪光。
“呸!待我夫君回来,必取你狗命!”听雨一口血唾沫啐在窦大民脸上。
窦大民不恼反笑,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竟伸舌舔了舔,“呦,小美人这是跟窦爷亲嘴呢?喜欢我也不必当着全村人的面发骚呀。嘿嘿,别说,王青这傻子运道真好,捞着三个这般标致的娘子...可惜他没福消受,只好让兄弟们代劳了。”
他回头瞥了眼同伙,几人顿时发出猥琐的哄笑。
“带她俩来这儿,就是要当着全村的面,让兄弟们好好尝尝滋味。”顾三河接话,阴恻恻扫视村民,“乡亲们,若还认我这村长,待会儿只要是男的,都能上来耍耍!啧啧,这模样身段,莫说靠山村,整个康阳县也寻不出几个,你们就不动心?”
人群死寂。无人敢应顾三河,也无人愿负王青,毕竟王青真给过分粮,待他们是真好。可看着地上血手颤抖、面白如纸的陈二龙,村民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瑟瑟无声。
“不吭声?那便是默许了!我仍是靠山村长,往后王青的屋、王青的女人,都是我的!”顾三河淫笑的时候,脸上横肉在夕阳下不断地抖动。
“舅,废话少说。兄弟们猜拳,谁赢谁先上。天黑了瞧不真切,少了许多趣味。免得村民们无法欣赏这番美景。”孙铁柱早已按捺不住,目光死死粘在姐妹俩起伏的胸前,涎水直流。
村民中有人叹气,有人忿忿不平地暗骂顾三河这群畜生,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强奸姐妹俩。
有伤天和,违背人伦,百十村民中还有不少幼童,哪能看这些?
可惜手无寸铁的村民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能替王青说句话的老郎中也不知道所踪...
“哈哈哈,孙皂头,头道鲜自然您先尝,兄弟们跟着喝口汤就成!”一名衙役嬉笑着上前,解开了听荷身上的绳子。
听荷反手便是一耳光,“无耻之徒!你敢碰我,定叫你挫骨扬灰!”
“嘻嘻,爷就爱驯烈马!”那衙役拦腰抱住听荷,一张酸臭的嘴便往她脸上凑。听荷拼命后仰,却挣脱不得。
听雨声音冰寒,字字如坠深窖:“放了我姐姐。冲我来!放开我,我...我自己脱。”
“妹妹不行!”听荷急喊,“我是姐姐,该我护着你!”
“哈哈哈,姐妹情深,感动得我心痒痒,一会儿多陪你们玩一会儿!”孙铁柱狞笑,“既然都急着伺候爷几个,那就一块儿来吧!”说罢伸手便要去扯听雨的头发。
“嗖!”
箭啸破空!
搂着听荷的衙役一声惨叫,低头看去,胸前已被一支铁箭贯穿。
“谁?!”孙铁柱仓啷抽刀,惊惶四顾。
只见远处尘土卷扬,两骑骏马正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