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为什么哭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用一只手按住楚欣的下巴,五指张开伸向脖/颈,抚过喉/结时感觉到轻轻的颤动——楚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并没有开口。
翟杉屿用这种绝对控制的姿势让楚欣没有办法抬头,也不能护住最脆弱的腺体。
alpha慢慢地弯下身子,不断靠近楚欣的后颈,柠檬的味道愈发浓郁,不是一味的酸,还带了些清新,仿佛能振奋人的精神。
但翟杉屿并没有因此清醒。最先碰到楚欣的皮肤的是他嘴/唇,不知是谁的温度更烫,接触的一瞬间好像所有东西都在燃烧。
坐在他腿/上的omega瑟缩了一下,翟杉屿将抓着楚欣脖子的手换为笼住他的肩膀,楚欣身形清瘦,他一条手臂就能将人圈入怀中。
他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怀抱骤然收紧,楚欣却不动弹了。
alpha充满占/有/欲的拥抱让他很有安全感。
而这种乖顺的反应却让翟杉屿更加无法克制自己,但他没有直接张口狠狠咬在那块软/肉上。他觉得自己也醉了,他慢慢闭上眼,用嘴/唇在楚欣的后颈上一下一下地触碰,若即若离,转而又变成完全贴在那块温暖的皮肤上轻轻地蹭。
他克制不住的是落在楚欣腺体上的亲吻。
标记是楚欣自己要的,翟杉屿卑鄙地想。所以他也只敢吻那一个地方。
也许是唇/瓣与皮肤的厮/磨让omega有些痒,他动了动身子,想往前探去,离翟杉屿远些。
翟杉屿的眼神一沉,眼底的欲望聚集成一汪漆黑的潭水,深不见底。
……
原来所谓的标记是这样,不在于后颈处的一枚咬/痕,而是专属于一个alpha的信息素冲/撞、探索在一个omega的身体里,与他的血液都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然后这个omega就会在短期内高度依赖alpha,有的是为了爱情,甘之如饴,有的是因为alpha的一己之私。
翟杉屿不知道楚欣是以上的哪一种,他自嘲地想,或许楚欣介于这两种之间。
动作的拉扯让翟杉屿在楚欣后颈咬出的伤口渗出血珠,翟杉屿伸出舌尖反复舔舐,像一头嗜血的兽,享用他的猎物,却不舍得一口气全部吃掉。
楚欣小声呜咽着,翻了个身面向翟杉屿。他的眼睛中不知何时已经蓄了一汪泪,翟杉屿惶然地捧住他的脸,用指腹小心地抚过他的眼尾,一遍又一遍地说:
“对不起,楚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让楚欣两腿分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现在他们完全面对面了,翟杉屿一手揽在楚欣的腰侧,一手摸着他的脸。
楚欣的脸很烫,还是什么都不说,红着眼睛看着翟杉屿。
翟杉屿心跳得很快,他仰着头看着楚欣,让他两手撑在自己肩上。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楚欣终于有了回应,他摇了摇头,很快地皱了下鼻子,翟杉屿便屈起食指刮了刮他的鼻梁,最后又用整只手覆住他的一侧脸颊。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哭?”
omega又不再作声了。
翟杉屿没辙,他只能先抱着楚欣去浴室,本还在为衣服怎么脱的事犯难,没想到楚欣推开了他的手,指着浴室的门。
翟杉屿失笑,他问眼前醉醺醺的人:“你还站得稳吗?”
楚欣似乎是很不满翟杉屿的问题,皱着眉又挥了挥手指。
被赶出去的alpha只好守在门外,一秒也不敢分心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怕楚欣摔跤。不久,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楚欣脱掉了衣服裤子,之后便是淋浴打开传来的水声。
翟杉屿在浴室门外席地而坐,他忍着体内汹涌的燥热,把身上经过一阵折腾后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西装脱下来,随手放在地上。
门缝里传来阵阵热气,水雾在地板上凝结成一颗颗的小水珠。翟杉屿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头部后仰靠在门板上,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太下三滥,竟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标记了楚欣。他开始不安,害怕这都是楚欣给他的考验,而他又再一次交出了错误的答卷。
他痛恨自己是个控制不住信息素的alpha,事已至此竟还有欲望作祟,与他的理智作斗争。
他的脑袋混沌不已,好似所有思绪都被浴室中的水流冲散了,只剩下蒸腾的水雾,湿热,又黏腻不堪。
楚欣洗完了澡,再开门时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但系错了两颗扣子,衣领斜扯着,翟杉屿忍俊不禁,站在门口帮他把扣子重新系好。
翟杉屿把omega带回卧室,帮他盖好被子,又再三嘱咐:“你自己好好睡觉,我先去洗澡了。”
见楚欣一直昏昏欲睡的模样,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好在应该能直接睡着了。翟杉屿轻轻关上房门,自己拿上睡衣,也去洗漱了。
大约过去二十分钟,翟杉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短毛巾擦着头发。
他也不在意刺骨的寒凉,径直走向楚欣的卧室,却发现刚刚自己关好的门此刻虚掩着,alpha心里一紧,急忙推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
翟杉屿立马冲了出来,神经紧绷,戒备地喊:“楚欣?你去哪里了?”
回应他的是自己房间传来的一声碰撞。
翟杉屿连忙赶过去,只看见楚欣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地上是那个黑胡桃木匣,盖子已经弹开了,那封信又掉了出来,摊开在地板上。
楚欣呆呆地看看翟杉屿,又看看木匣和信,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把东西摔下去了。
omega的眼眶又红了,湿润的眼睛里含着无尽的委屈,将落未落的眼泪看得翟杉屿心惊。
他大步走上前去,先拉住了楚欣的手,再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他意外地发现,他给楚欣的手表也在那个盒子里面。
楚欣还想要那封信,翟杉屿只好给他。omega动作轻轻的,比起上一次紧紧捏着这薄薄一张纸,这次他只很注意、很小心地把信拿着,怕弄出一条褶皱。
翟杉屿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问:“想外公了吗?”
听到“外公”二字,楚欣终于点了点头。
翟杉屿垂眸,思忖良久,再开口时声音都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