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吾家妻宝 - 华欣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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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并考上的果然是谢夫子想的那三个人,田沈两家因着今年都有大丧,均免了酒席,公主府倒是给大办了一场,借着这个名头,也叫舞阳县主在京都各家认认脸。

舞阳县主自回京都以来,名声就不大好,先是和她那姓雎的义兄闹出了首尾,原本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她母亲安平公主跟前也养着面首,其中两个还是天家所赐,舞阳县主身份尊贵,此事只要不摆上明面,日后招赘驸马,人家也不能拿这个说事儿。

偏偏那雎韫揣一副君子模样,却生了副狼子野心,舞阳县主都不敢叫人知道的关系,他借着酒劲儿在人前卖弄,一时间谣言四起,京都上下都传起舞阳县主的污名,为着这事儿,安平公主把女儿好一顿责骂,那雎韫自此不知所踪,只是以安平公主的手段,怕死凶多吉少。

今日沈云岫来赴公主府的宴席,却在舞阳县主身边瞧见了一位新人,听县主身边的宫女唤那人雎夫子,瞧模样,竟是和那失踪了的雎韫有七分相似。可惜谢夫子云游他乡,一时不在身边,不然她消息灵通,找她打听一定是知道些的。

沈云岫没在宴席上多坐,她送上贺礼,在安平公主面前露了脸,便起身告退,知道她家多有不方便,安平公主就没有留她,叫她到跟前儿说了会儿话,知道她是个聪明孩子,让她常到家里来玩儿,县主和她一般大的年纪,如今又一并在宫中行走。

沈云岫也都一一应下,从公主府出来,刚到府门口,就有说好的几家绸缎铺子的掌柜们送了布匹来。她看过看,留了几匹顺眼的,又从中捡出两样鲜亮的,让人照着林家那两位表姑娘留下的衣裳样子,往大了的做,赶年前给许昌那边送去。

脆桃领了差事出去,甜杏收拾这院子里要留下的,提起林二姑娘,不免唏嘘几句:“不怪咱们念叨,姑奶奶也真是的,她自己糊涂,还要牵累两个小的。她闹那事儿,亲戚们如今谁还愿意和她往来呢,也就是姑娘好心,记挂着两位表姑娘,只是……常言道,救急不救穷,衣裳给了也就罢了,其他的,咱们也别养出了人家的大肚。”

沈云岫这半年来主意见长,从前软塌塌的好性儿,如今也硬气起来了,几个丫鬟规劝的话也都说的小心翼翼的,看她没动脾气,甜杏才接着往下头讲:“两位表姑娘是好的,可恨她们摊上了个糊涂的娘,许昌那边的事情传回来,亲戚们不爱打听的也都知道些,姑奶奶单是往咱们就送了两回书信,哪次不是开口要银子的,咱们家头一回给了,第二次来那书信叫世子知道了,把送信的骂了一通,才断了她们张嘴的心思,想必亲戚那边也是去过的。”

姑奶奶听信那什么仙姑的糊涂话,果真去了许昌,不知那些人是怎么哄的,叫姑奶奶在那边和那白云观的老道搭伙过起了日子,美其名曰是情意相投,还往应城老家去了书信,说是有改嫁的意思,一门心思要和那老道成亲,也不知道应城那边是怎么回的,左右成亲的事暂且先放在一边。

落雪那会儿又打发人来京都摆弄那几处铺面,无论贵贱,全卖了银子,守着家门口,愣是没叫人送个书信打声招呼,带着银钱连夜回了许昌,生怕人开口跟她要似的。

这些沈云岫也知道,姑奶奶做的那些没出息的事儿是过分,“我不过是看着林姳可怜,她和我好一场,知道她日子艰难,我也于心不忍。”

甜杏劝道:“姑娘真放不下林二姑娘,就去一封书信,单把她接来呢,若不然,姑娘为着林二姑娘,反叫那些人白得了便宜。”

沈云岫想了想,觉得她这话在理,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和阿兄商量,许昌那边就又闹了乱子。

先是除夕宫宴上晋王遭圣上叱骂,次日宫里下了旨意,把晋王贬谪去了许昌,听说是临走前挨了板子,到地儿就气奄息息,看着要不长久了,那白云观的老道也不知走了哪里的门路,竟然当真把林大姑娘送到了晋王面前,两下合了八字,那老道和亲娘联手把林大姑娘送到病榻前给人冲喜,不成想,这一冲,还真冲出了点儿东西。

林大姑娘没多久就坐了胎像,脑子也清明了,也知道认人了,林二姑娘给沈云岫的书信里也写了,她阿姐可算是好了,就是身子一日比一日的沉,阿姐身边离不开人,她就不回京都二姐姐这边了。

沈云岫收了书信,也不好再劝,她自己最近也憋着心烦呢,元宵那日,她从宫里回家,谢嬷嬷还特意给她发了个讨喜的红封,她拿着头一个月的俸禄银子连带着红封,一同给阿兄送去。

兄妹俩在院子里映着雪景小酌几杯,借着酒劲儿,她才大着胆子在阿兄面前言明了自己的心意,不成想,阿兄却是一副诧异模样,碰倒了椅子,吓地退到廊子底下才敢和她说话,说的也不是好听话,骂她糊涂,咬牙切齿,仿佛她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过。

两个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说话了,自己又常在宫中值夜,少有几次回来,问底下的人,却说阿兄比她还要忙呢,前几日干脆让焦叶卷了铺盖在衙门口的耳房里住下了。

她心里也清楚,这人就是在躲自己呢,不见就不见,沈云岫正在气头上呢,舞阳县主亲自打马到家里面来接她,“我在日新楼定了一桌好席,不光是咱们两个,还有几位都认识,最要紧的是今儿个我还请了个人。”

舞阳县主故作神秘,小声道,“最近在梨园里唱西厢的那位崔莺莺,他如今少在园子里待,只跑各家的堂会,我能请到他,还是沾了康王府的光他家最近不太平,原先定好的去他家唱堂会,也给耽误了,那天康王在值所里说起这事儿,叫我给听见了,我加了银子,才让他今儿个来给咱们唱一场。谁叫咱俩关系最好,我疼呵你,别人来接,我怕你推脱,所以我特意亲自来接你,你可不准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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