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分明是主母在上。
李月儿是清晨醒来后才记起孟晓晓,因为今日是两人搬到松兰堂的日子。
她本想着昨天晚上看完主母态度后再决定要不要跟孟晓晓提起此事。
要是主母气恼她并且冷落她,那她带着孟晓晓搬过来只会连累孟晓晓一起受主母冷待,索性不跟她提搬院子的事情,免得她担忧。
若是主母已经不生气了,那她就欢欢喜喜的告诉孟晓晓她们要搬到主母院裏这事,让她跟着高兴。
虽说不能烤上地龙,但主母院中一应待遇都比小院要好,房间也是单人的不用挤通铺。
奈何昨天晚上李月儿来了就没走掉,后面几次之后,脑子也被主母搅的跟泥泞浆糊似的,黏黏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晨光微亮,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床帐照进床裏,李月儿迷迷糊糊张开腿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忘了什么。
可惜主母的手已经探进来,李月儿无意识“咬”紧。
昨天晚上主母才为她挽好的头发早已散开,羊脂玉簪被主母取下来放在李月儿枕头边。
这会儿主母欺身过来,李月儿像被摁住尾巴的鱼一样上身左右扭躲时,正好握住那簪子,用簪子尖尖轻刺指腹,以免自己意识不清过于沉浸时叫的太大声。
不然天亮后对上守夜的丫鬟,她真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醒了?”曲容的乌发披散,发丝随着俯身动作滑落肩头跟李月儿平摊在枕头上的长发交织一起,微弱的晨光下,一时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李月儿的。
就像两人离得越来越近、呼出来后绞缠不清的炙热鼻息。
曲容目光落在李月儿咬紧的唇瓣上,看了好一会儿,撑着床板的手才轻挪过来,食指去拨被李月儿咬住的下唇,“不疼?”
李月儿不知道她问的是上面这张,喘不匀气的回,“不疼,主母这样,我只觉得…舒服。”
低低的音,努力克制压抑着要变调的声。
曲容,“……”
李月儿以为主母短暂的沉默是她听不得这些。
李月儿松开簪子,双手改成环住主母的肩颈,借力抬起腰身,往上迎的时候,再次问起昨天晚上没得到明确答复的事情,“我想回去…看看……母亲跟妹妹。”
主母姿势不动,甚至手都不用动,李月儿自会攀附着她起伏轻蹭,“求~您了。”
次数多了她有些脱力,双臂松开主母跌回床上的时候,圆润的指尖不小心在主母肩头划了一道,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李月儿巴巴去看主母的脸,主母皱眉微顿,然后开口,“好。”
得了准确答复,李月儿眼睛弯弯。
若不是知道主母不准,她都想环着主母的脖子,在主母的唇上重重的亲上一口!好尝尝这张嘴是不是苦的。
可惜主母爱洁,除了上次她恶胆心生咬了主母的嘴以外,后面几次她想主动时主母都躲着她。
如今两人才和好,李月儿可不敢在主母的底线边缘试探。
等主母从她身上挪开的时候,李月儿单手扯着被褥压在胸口处平复沉沉跳动的心脏,余光朝旁边瞧。
主母掀开床帐出去,想来去净室如厕跟洗手去了。
李月儿脸皮有些热,还没起床就知道自己今天没肚兜穿了。因为刚才快到了的时候,李月儿紧张的不行,一把扯过自己的肚兜抬起屁股垫在床上。
突然被咬紧的主母抬脸疑惑的看她,“?”
李月儿可记得主母说过床单娇贵碰不得水,她要是弄上去了今日又得换床单被褥。
主母,“……”
这会儿肚兜扔在床边脚踏上,显然是不能再穿。
曲容洗完手回来的时候,李月儿已经拥着被子坐起来。
曲容扫了眼脚踏上的肚兜,抿唇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眼尾绯红,唇瓣水润,雪白的肌肤隐在水红被褥下面,像极了清晨此时院中刚被雨露狠狠宠爱过的粉润牡丹,娇艳欲滴散发清香。
曲容了然,“还要?”
李月儿,“……”
不了吧。
从昨晚到现在,都快一把手的数了,她就是水做的喷了那么多次也会吃不消。
曲容疑惑,“那你这个姿势要做什么?”
李月儿茫然了一下,“嗯?”
她只是简单的坐起来啊。
因为没有小衣穿,只得拿被子裹着,要不然主母又该说她不知羞。
曲容沉默一瞬,这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但她不会跟李月儿解释,只掀开被褥躺回去,“时辰还早,不急着起。”
平时李月儿都能睡到日晒三杆,今日被她搅醒了可以补觉多睡一会儿。
曲容手刚洗过,侧身朝裏躺的时候,不小心蹭过李月儿的腰腹。
对方瞬间打了个寒颤,然后开始不动声色的悄悄挪屁股远离她。
曲容,“……”
曲容微微眯眼,悠悠盯着李月儿看。